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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芋汐跳水拿金牌,回家还得被爸妈按头写作业?

2026-05-09

陈芋汐刚从跳水台下来,金牌还挂在脖子上,手机就震动了——不是教练发来表扬,是妈妈的消息: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

陈芋汐跳水拿金牌,回家还得被爸妈按头写作业?

她站在泳池边擦头发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,手指飞快打字回:“马上马上。”其实心里清楚,这“马上”撑不过晚饭后半小时。训练馆外的世界,没人管你翻腾几周半,只关心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有没有写步骤。

回家路上,她把奖牌塞进书包夹层,像藏起一个不该存在的秘密。爸妈没提领奖台,也没问记者围了几圈,开门第一句是:“今天物理讲到哪了?上次错题订正了吗?”厨房飘出红烧排骨的香味,但书桌上的练习册比饭桌先等她。

她换下国家队队服,套上校服外套,坐到书桌前。台灯一开,金牌在抽屉缝里反着光,而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函数题。隔壁小孩还在楼下疯跑,她笔尖一顿——自己十四岁那年已经华体会能空中转体三周半入水,却至今搞不清三角函数诱导公式。

爸爸端来牛奶,顺手翻了翻她刚写的英语作文,皱眉:“字太潦草,重抄一遍。”她没吭声,只是把跳水鞋轻轻踢到床底。那双鞋陪她练了上千次起跳,鞋底磨得发白,可家里没人觉得它值得摆上展示柜。

晚上十点,她终于合上最后一本练习册,悄悄打开手机看比赛回放。水花压得几乎看不见,解说激动喊“教科书级表现”,她笑了笑,顺手关掉视频——明天早六点还有晨练,但今晚的化学方程式还没背完。

金牌在抽屉里躺着,作业本在桌上堆着。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心想:要是写作业也能像入水一样干脆利落,该多好?